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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暑期徒步七十里

        近日老同學聚會,閑聊談到一個難忘的暑期徒步七十里的話題。初中,每個學期都要到近郊農村勞動幾天,幫助生產隊收割稻谷、挖水利什么的。每天交房東幾毛錢和糧票,吃住在房東家;径际白天三餐稀飯,晚餐干飯。早上煮的稀飯到了下午,有一股酸酸味道,缺油少鹽的,更別想有肉了。

    記得初二暑假,學校挑選了將要步入初三畢業班的部分同學,到遠郊的生產隊勞動。有一天家里來了兩位女同學,收集大米和油,這次下鄉不與村民同吃了,學校飯堂安排一位師傅給我們做飯。

    生產隊是遠郊的五塘公社四平大隊,全體徒步前往,路上午餐需自備。那天我米飯,裝到一個漱口用的大口盅里,菜似乎記得是一塊腐乳,用一張紙把口盅封好,背了一個灌滿了開水的行軍壺,到學校隨大伙一起出發。出了城后沿公路行走,那不寬的泥沙碎石公路,汽車過來刮的灰塵能飄好幾公里,經?梢钥匆班師傅坐馬車,把路邊碎沙石往路中間撥,路兩邊的樹木雜草全部都落滿了飛塵,躲在草叢中不知名的小蟲嘰嘰令人心煩的叫著。中午時分來到了三塘,公路兩邊的建筑物沒有幾間,人煙稀少。記得供銷社附近的里程碑上面刻著14公里,以前曾經來過這里的福祿大隊勞動,對環境有深刻印象,不感覺很遠很累。稍作休息吃了午飯,隊伍繼續出發。

    中午的太陽象一個紅紅的火球,掛在當空不肯動,走在路上迎面的風似熱浪撲來,碎石路面被烤的發燙,走一步冒一步白煙,稠乎乎的空氣好像凝固了,一絲風也沒有。熱使人透不過氣,衣服濕了又干,藍色的學生裝背面好像被白粉筆畫了很多不規則的圈圈,那圈圈全是出汗的。路邊的荊棘雜草無精打采的站著,嘰嘰喳喳的蟲鳴聲沒有了,只有我們踩在碎沙石的沙沙聲。三塘到四塘有十來里路,公路兩邊鮮見人家,行軍壺早就見底,喉嚨早干得冒火,煙熏火燎般地難受!忽然腦海浮現三國時曹孟德話:前邊有一片梅子林,果實酸甜,可以解渴。但喉嚨干干沒有一點口水出來,看來“望梅止渴”只是傳說!能馬上喝一口水,那怕只是一點點!快到四塘時,看見公路橋下有條小溪,淺淺的、彎彎的、窄窄的,緩緩地流動著。突然出現的小溪,感覺它是那么的美,美得像一條五彩繽紛的綢帶,溪水很靜,靜得就像一面鏡子;溪水很綠,綠得就好像一塊碧玉,讓人感覺到陣陣涼爽撲面而來!大伙一股腦兒沖下去,不管三七二十一用雙手捧起水就喝,甘甜的溪水流進了口腔,滋潤了全身,水是那么清、那么純、那么解渴!有一種說不出舒暢。往行軍壺灌滿了清甜的溪水,繼續前進。四塘到五塘也有十來里路,補充了水分腳步輕松了不少,頭上的太陽似乎沒那么猛烈了,遠處隱約看見村莊,稻田里還有沒有收割的稻谷。不知道是下午的幾點,反正太陽已經稍稍偏西了,我們走得快的男生來到了五塘鎮,鎮上的建筑也不多,離鎮不遠的一個什么單位旁有塊里程碑,刻著32公里字樣。問了問單位里面的人到四平大隊怎么走、還有多遠,回答說還有七、八里,往路邊村道走。等了好長的一段時間,落在后面的同學到了,隊伍重新集合向四平大隊進發。

    記得男生那天在村旁的水利水溝洗澡,村里有幾位插隊的知青,飯堂的師傅需要一位同學幫廚,沒有同學愿意主動幫忙,后來師傅答應教幫廚的同學打拳,終于有位同學應聘。還記得有位同學嚷嚷吃不飽,帶隊老師交代多給他一點鍋巴。老同學還回憶說我們與生產隊的青年對歌,他們唱一首,我們對一首,不能重復唱,這我都沒有印象了。我們這次勞動是幫生產隊收割稻谷。

    返回那天的早餐、午餐怎么解決怎么也想不起了,只記得帶隊老師讓一位個子矮小的女生走在隊伍前面,可能是擔心男生走的快,把女生們給落下吧。到了公路以后,歸心似箭的男生撒開腳步走在前面,太陽依舊猛烈,道班的馬車仍然不緊不慢的撥著公路兩邊的碎沙石,汽車過來刮起的灰塵照樣有好幾里......漸漸隊伍稀稀拉拉的拉開了距離。那天我回到家天還沒有黑,聽說最晚到家的同學是晚上9點多,那是1965年七月,我十四歲,第一次一天走了七十多里的路。


    一天走了七十多里,不簡單!我初中也有兩次到農村勞動的經歷。一次到長沙北面的大湖公社,四十多里路,感覺累壞了。另一次在初三年一期,其實只是到了離長沙12公里的坪山公社(現在叫雷鋒公社),我們就住在雷哥那個大隊。聽農民欲言又止地講了點不太一樣的雷哥的故事,讓我們很困惑……(打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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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些個臭小子一個個的還都“情竇未開”吧,咋沒有一個憐香惜玉滴幫幫女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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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們也有農忙假去下鄉割稻插秧的。具體的經過竟然很模糊。只知道呼啦啦地去擠得熱鬧。初二以后忙著文革沒有再去下鄉干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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